可既然亲了,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拿出该有的态度来,不能真当主仆相处。

例如,逛街的时候给竹西买买衣服簪子,上船前预备些好吃好喝的……

如今被收了酒,还是在山里憋了五六天的情况下被收了酒,馋的他心痒难耐。穆眠野是什么心情都没了,木着脸噌噌往码头走。

到地方,行至竹西订购了厢房的商船一问。

俩人,只订了一间房。

不知是当真是剩下一间房,还是他竹西又耍了什么小心思。

“加床褥子。”,穆眠野想也不想就吩咐船上的侍女,“再加个屏风,格挡开。”

船一共四层,底层专门拉货,还有个大通铺,住的是船上打杂的。

一层也就是甲板那层,有厨房、工具房和驾驶室。

二层有个跳舞的高台,夜间有歌舞表演,另有六间房,住的都是商客,据竹西打探是被同一个做丝绸的家族包圆了。

穆眠野住在最高层,可以纵览整座船,江景也是最佳的。这一层有四个房间,房间不大,内置的家具规格较高。黄花梨木的桌椅,汝窑的杯盏,茶叶也是今年的新茶,玉石枕头,床上铺的是绵被。

穆眠野伸手一捏,好家伙,被子里填充的是蚕丝。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没发现有暗门或者洞孔之类的危险,倒了杯水浇灭角落里燃烧着的熏香,冲蹲在地上铺床的竹西问道:“这包厢什么价?”

“一百三十两银子,五天。”,竹西听他询问,立马停下手头的动作,站起身再回话又太慢,就跪在了还没铺好的床铺上,他腰细,又穿着贴身的劲装,身体前倾屁股就翘起来了,穆眠野不免多瞟了两眼,“这一层四间房,其余三间全部住满了,属下没能打听到住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