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一百三十两银子,五天。

抵得上正四品官员一年多的俸禄了。

这船看着普普通通,真是闷声不吭赚大钱啊!包厢里物件儿看着是不错,可又不是镶了金雕了玉,怎么找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穆眠野不是差钱的主儿,既撒手把钱袋子给了竹西,就默认由着他花。再结合两人现在暧昧不清的关系,竹西只要良心过得去,把银子丢水里听响儿,穆眠野都不会说他一句不是。

可如今,站在这么个屋里,想着一百三十两银子的高价。

穆眠野操心的是。

这船真的正经吗?

带着这样的疑虑,穆眠野又把船舱仔仔细细探查了两遍,连竹西都看出他的焦躁,主动提出再去探一探船上的情况。

穆眠野目送他去往甲板,快速奔至床边,躺上去,侧目往竹西的地铺看。

屏风把视线遮盖的严严实实。

他急忙去调整屏风的距离和倾斜角度,使得他平躺在床上时能够透过屏风的桌腿看见竹西,竹西却看不见他。

又把床尾梳妆台的镜子给扣到了桌面儿上。

一通手忙脚乱的折腾完毕,穆眠野心满意足的端坐,倒了杯茶。

又猛然一阵迷茫。

“我这是在做什么……”,他伸手按住疯狂上翘的嘴角,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自己让竹西打地铺的,又想看,有病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