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两眼晶亮,跟有打光板照着似的,整个人发着光,“属下明白了。”

穆眠野见识过他冷不丁冒出来的情话,自认已经身经百战,还是被吓的心慌,默默攥紧被角,“明白什么了。”

“王爷答应后年带属下去看雪。”,竹西都恨不得窜上床了,还在不停往前挪动,身体前倾几乎要把脑袋钻到穆眠野的怀里去。

是的,后年去看雪,穆眠野默许,等着听他会下什么决断。

“所以王爷两年内不会成亲。”,竹西越说,眸子越亮,得了饴糖的孩童似的,嘴角翘的老高。

“郡主今年已年芳二十,等不得两年了。王爷会拒了陛下的赐婚,是不是?您说要把属下讨要过来,属下这两年可以随侍王爷身侧,不会被塞回影卫营,也不会被塞去军部,是不是?”

是你七舅姥爷的大光头。

穆眠野无奈扶额。

暗道这竹西怎得于情爱一事如此勇敢却又如此卑微,连命都肯交付出去,却只敢奢求“随侍王爷身侧”这寻常奴仆都能干的事儿。甚至没敢求一辈子,只两年就高兴成这副哈巴狗的德行。

“是。”,穆眠野忍不住把他扯起来,拉过手看。

被炭火烫伤的手指果然没有上药,他许是又被吕草草安排去做了苦力,水泡破裂,渗出夹杂着血丝的浓水。

“脏。”,竹西不自在的缩回手,喃喃自语,“两年。”

什么?穆眠野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