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穆眠野一甩袖子,装作愤怒,快步离去。
回了卧房,见吕草草两眼冒着精光,正埋头捣鼓一瓶墨绿色的药膏,穆眠野软着腿瘫坐在床上,正要夸一句他下的猛药真管用。
就见吕草草抬起双手,虎口交叠,比划了个飞鸟的动作,然后贱兮兮的来了句,“没想到啊,比翼双飞啊!把脉的时候我就想着你身边美人无数,不该这几年都没有泄出元阳,还怀疑你是身子不行,原来是要等着心仪的男子共度春宵。”
“……”,穆眠野立马抓了床头的药罐子砸过去。
吕草草灵巧躲过,“可不是我偷听,你们吵的林子里的鸟都飞了。正好我最近在帮山脚村子里一对小夫妻研究治疗不孕不育的药物,你为我提供千两黄金,我就勉为其难的,顺带帮你研究个男人的生子药,如何?”
呸!穆眠野抓起俩罐子又砸过去,心道还神医呢,长了这么个脑子,合该去街头当神棍去!
他最是见不得听不得旁人拿他打趣,发作起来一定要找回场子才罢休。
可是这几日接连昏迷,体内的猛药还没有代谢,进食不多,身体虚弱的动两下就头晕,只得无声骂了两句,躺回床上歇息。
在吕草草的草庐里,穆眠野睡眠质量总是很好。
屋里熏的安眠香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寂静空幽的环境,以及那能够抵挡千军的迷魂阵和毒瘴。
人只有感觉到安全,才敢沉睡。
一觉睡醒,穆眠野望向窗外,试图通过月亮判断时间。
却见竹西正跪在床边,也不知道跪了多久,痛到脑门上一层薄汗,见他醒了,立刻膝行着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