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大点个事儿,按照影卫营的规矩,竟然当真要责罚?穆眠野一时觉得心酸,伸手托着他的胳膊将人扶起,“不罚你。”
竹西被他拽起来后也没坚持请罚,乖顺的去拽缰绳,那样子像是要和穆眠野换马。
换马,马背上挂着的行囊自然也要全部调换。
只得停下来稍作修整。
穆眠野照例,得到了竹西用石块儿和毯子组合成的专属小板凳。
水囊刚打开。
方才在不远处呼喊的女子跑了过来。
荒郊野岭的,她不敢靠近,隔着将近十米远冲穆眠野喊话。
“是昨夜借宿的公子吗?我是那家的小女儿,我叫桃柳。”
自我介绍完毕,她言语间带上了哭腔,崩溃来的猝不及防,“爹爹回来看见我姐姐桃栀在哭,又从娘的床底下搜出来您给的三十五两银子。”
“他追问银子怎么来的,娘不说他就打,还去村里问,有邻居听见早上院子里的动静儿,跟他说了。”
“他说我姐姐身子不干净了,要把姐姐卖给公子,五十两银子。他说公子不要我姐姐,就要把姐姐卖进花楼里去。”
啊?
这是亲爹?
寻常农家一年省吃俭用累死累活也赚不到三十两银子,那三十五两对他家算是飞来的一笔横财了。
当爹的看见银子不该觉得遇到贵人,然后好生给家里添置点过冬过年的货物,乐呵呵过完这一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