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眠野向前两步躲开竹西搂着他腰侧的手,悻悻摸了摸鼻头,把惊慌失措时被捏成一团的地图塞进袖口。

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骑马不规范,老脸掉地上扣都扣不起来。

早年在军营练习马术的时候,就该听宁正立的劝告,多学几样花活,如今也不至于连意外坠马时应急处理的法子都不知晓。

一个大男人,还要人搂着腰来救。

他有意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尴尬,竹西却先他一步开了口。

“道路宽敞平坦无需开路,按照规矩属下本该垫后。”,竹西说着跪了下去,膝盖砸在泥地上传来沉闷的一声

“是属下失了规矩,连您的马匹受惊都没能及时护卫,害王爷受伤,还请您责罚。”

罚罚罚。

这小家伙在影卫营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

是不是头顶上鸟儿拉屎不长眼,脏了他穆眠野的袍子,按规矩随行护卫的影卫都要受罚。

被饿疯老马带进林子里的柴大牛此时也回来了,局促的揣着双手站在路旁没敢说话。

这气氛,倒真显得他穆眠野动了怒气,有意要对竹西动鞭子似的。

“起来。”,穆眠野看着他毛茸茸黑乎乎的头顶,没忍住抬手去摸,还没触碰到,竹西就慌张的歪过身子。

那手尴尬着停在半空,正准备收回。

竹西又一脸视死如归的微微仰起头,把脸往穆眠野的手贴了贴。

竟是以为要扇他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