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竹西大抵是做了噩梦,满头都是汗。
王爷?半夜做梦喊王爷?春梦?
穆眠野又凑近了些。
“是主子……”,竹西说着还流起了口水,晶莹剔透的一丝挂在嘴角,衬的嘴唇子更润了,“王爷……王爷是主子……”
王爷是主子?
穆眠野眉头拧着,王爷怎么就成他竹西的主子了?
脑瓜子飞速转动,忽地想起白天当着柴大牛的面儿,吼了一句“不是主仆,他自己有主子。”
竹西竟然在纠结这个,梦魇中都能急出一头汗。
穆眠野哭笑不得,见他实在是焦急的很,眉头锁的都快能夹死蚊子,就伸手拍在他头顶,轻声安抚道:“是,王爷是竹西的主子。”
一连说了十多次,竹西在梦中听不见,还被吵的睡不安稳,来回翻身压的身下稻草嘎吱嘎吱的响。
穆眠野被闹的睡不着,盯着房梁上的老鼠尾巴看了会儿,实在合不上眼,索性一个手刀过去。
将人砍晕。
这屋子才终于清静下来。
一觉睡的意外的舒坦。
虽然只短短两个时辰,穆眠野睁眼时太阳还没出来,可难得的进入了深度睡眠,此时神清气爽,看漏风的墙都自带柔光。
昨儿答应了妇人在日出前离开,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顺时针逆时针各转了十圈脖子。
竹西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