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偷大人啊!您就放过我嘛!是奴家闯江湖前没有打探清楚消息,耍弄到您这尊大佛面前了,您打两拳出出气便罢了呀!饶了奴家这一条小命撒!”,柴大牛带着哭腔,软着腿往地上一瘫,两把斧头砸在地上就是两个窝。
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方真丝粉蝶绣花帕子,装模做样开始抹眼泪。
果真,这疯子只有求生的时候能正经片刻。
穆眠野多看一眼都觉得烦,转身回去牵马,“我虽端着歪发神偷的名号在江湖行事,却还没正式在武林盟入榜,恰好你要去武林盟断了七绝帮与封脉教的誓,顺道做我的保证人,不影响吧?”
江湖内的主流分为侠客和帮派。
要是单纯行侠仗义、仗剑江湖见识世间繁华,自是不必受武林盟束缚。可一旦沾惹上纷争,或是身上沾了仇怨想要报仇,又不想被衙门通缉,就必须去武林盟领牌子,遵守江湖规矩办事。
这既是约束,又是保障。
穆眠野背后有皇帝撑腰,原本是瞧不上武林盟的
可他日后想以歪发神偷的名号浪迹江湖过几年刺激日子,作为山东人,血脉里总沾点儿不知名的东西,脑子里时刻提醒着他,不用考的编制,不要白不要。
柴大牛被打老实了,哪儿敢说不,点头哈腰缩着身子,“自然,自然嘛!神偷大人您是仁义之士呢,能做您入江湖的保证人,小的一万个乐意呀!”
三个人,两匹马。
穆眠野自是不愿与人同乘。
起先柴大牛是坐在竹西身后。
穆眠野眼瞧着马儿一颠一颠,柴大牛的裤裆朝着竹西一顶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