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大牛四肢并用奋力挣扎了几次,穆眠野脚下力道更胜,扭着转着恨不得将足下的脑袋踩进泥地里去。
“我心眼小,最讨厌被人逼迫。”,穆眠野脚尖微松,朝着他的脖颈滑动,大有要踩断他脖子的势头。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我亲自给你解释?”
“仁兄!!哥哥!”,柴大牛识趣的不再装疯卖傻,恢复了汉子粗壮的声音,双手高举起做投降状
“在下久居皇城,懒散惯了,忘了江湖规矩。逗趣儿耍滑扰了您清闲,要打要罚在下受着!绝不吭一声!”
呦。
发飙时跟着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着。
认怂倒是更爽快。
穆眠野没急着放过他,玩弄似的踩着他圆润的后脑,“封脉教的事儿,七绝帮是个什么态度?”
“七绝帮芝麻大一个帮派,能有什么态度?”,柴大牛被踩的嘶嘶抽气,两手颤巍巍的试图去掰脑袋上的脚,又怂包的不敢下手,示好似的高呼。
“神偷大人您杀封脉教的人,那肯定是他们叛国了!与官员牵扯到一块儿,那就是投靠了朝廷,是与整个江湖为敌!我们七绝帮定会跟随神偷大人的脚步,誓死斩杀封脉教那些个奉公国走狗!”
还真是棵墙头草。
怪会保命的。
穆眠野松开脚,瞧见鞋边儿上沾了他呕出来的血沫子,嫌弃的在泥地上蹭了蹭。
柴大牛踉跄着四肢并用的逃窜,被竹西横起的短剑拦住,崩溃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