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听清楚了,也忍不住询问道:“你说什么?”
竹西把缰绳在手掌上绕了两圈攥紧,纵马行进至穆眠野左前方开路,转头又重复了一遍,“三个月足够了,能陪伴王爷身侧。哪怕一日,属下也心满意足。”
说罢,马蹄踏在干裂的泥地上,腾起细碎的尘土。
穆眠野抬起衣袖装作挡灰,食指在眉心一点,止住瞬间上头的酸涩感。
心里嘀咕着,影卫营当真是培养杀手的?
怎得这小家伙张口就是情话,说的这样遛,没羞没臊,搁小倌馆里混上半个月都能当台柱子了。
两人本就不熟悉。
大清早又来了这么个不清不楚摸不准名头的对话。
加之进山后隐有狼嚎从深林里传来,只得纵马行驶的飞快。
一直到午时,竟然一句交谈也没有。
这马鞍是宁正立准备的,硬的跟铁似的,每颠簸一下都砸的穆眠野蛋疼。
好不容易远离了深林,顺着溪流又奔驰了半个时辰,见着远处稀薄人烟的瞬间,他几乎是要毫不犹豫的出口喊停,“歇息片刻。”
“是。”,竹西对他的决策从不拒绝,当即翻身下马,还伸手想帮穆眠野稳住马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