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寻了个台阶搭话。

“五年前的事情你记的清晰,逼问你的时候怎得不坦白,也能少受些罪。”

竹西听他询问,乖顺的搁下筷子,说出口的却是混账话,“王爷猜忌心重,不会轻易相信他人。您失了记忆,当年之事于您又不甚光彩,属下在您提防心重的时候坦白,会被您当作说胡话,乱刀砍死的。”

“您在意穆衍这个秘密,属下便斗胆,以此做要挟多纠缠你几日。便是现在您知道真相后要对属下使杀招,有了这些时间的相处,属下也心满意足,死不……”

“够了。”,穆眠野厉声打断,被他这三言两语刺激的心塞,“吃饭也堵不上你的嘴。”

秋夜寂寥,狂野的西风席卷起深巷中的枯叶。

一碗面的时间,街道上竟然已经没什么人了。

面摊的店家也早收拾好了锅碗瓢盆,用麻绳捆好装在木板车上随时准备回家。

分明还不到宵禁的时间,看来是这两日城中不太平,搜寻的官兵太多,百姓忧心忡忡,不等入夜就急着回家,唯恐被卷入争锋。

巷子空了,也确实该办正事了。

穆眠野两口干了醉胭脂,被后劲儿冲的眩晕,又塞了颗腌豆子才缓过劲儿,转头想交代竹西暂时找个地方躲避。

却正好瞥见他舔唇。

这家伙皮肤白,娇红薄唇已经是男人中罕见的绝色。

舌头居然也是粉嫩嫩水润润的……

吃面就吃面,一大老爷们儿,舔什么嘴唇?

穆眠野不受控制的又想到,五年前亲了。亲了哪儿?是亲了嘴唇吗?日后若是回忆起来,估摸还能想起当时的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