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再次不受控制的发散。
隔壁巷子里传来打更声,刺耳的锣鼓声激的穆眠野一激灵,触电似的站了起来。
“要了命了……”,他握紧袖口中的灭魂短匕,借助冰凉的铁器寻回理智,心底升腾起巨大的令人焦躁难安的恐慌,内心嘀咕着,“怎么回事,中了春药还是憋了五年太饥渴了,神经不正常简直是……”
猛掐了几下手心,见竹西递了帕子过来,冷声拒绝,“不必,这不是你该做的事。”
与宁正立约定子时在城西会合。
还有将近两个时辰,时间稍紧,穆眠野吐出一口浊气,再三告诫自己正事要紧,情情爱爱腻腻歪歪风花雪月的小资情调是误人的魔咒,切莫贪恋。
“你既不愿走,便先留下,去寻个客栈落脚。”,他扯了腰上的钱袋塞竹西手里。
“子时三刻在城西会合,我还有些旧友要见,不方便带着你。”
他难得松了口不再赶人,竹西眼神晶亮着贴上来,双手捧住钱袋,欲言又止的样子。
穆眠野不用猜就知道他要说些什么。
无非是些皇城中危险重重,顶着谋反的罪名稍有不慎便会丧命,不等他开口,压低声音警告了一句,“见好就收,莫要得寸进尺。”
竹西立刻闭了嘴,捏着钱袋连连点头,转身脚下一个踏步窜上房顶,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直等到街道上空无一人,穆眠野从深巷中出来时,已经又换上一身夜行衣。
手里捏着从宁正立那里得来的金吾卫最近探查到犯了罪行的官员信息,以及皇城中封脉教两处联络点的详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