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终究不寻常。
沈听弦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面上淡定,没让郁镜白抓着马脚,“郁镜白。”
郁镜白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向沈听弦。
他环抱住沈听弦的一只手,犹嫌不够,一焦虑就想变回原型,找点东西缠缠。
但郁镜白说服了自己适应这个状态,毕竟明日成亲时他总不能当众变蛇为所欲为。
沈听弦低头,抵着郁镜白的眉心,说:“很快了。”
很快就会过去了。
他们都在故作轻松,早已没必要说些味同嚼蜡的废话安慰对方。
千熬万熬,终于是熬到了晨光熹微之时,郁镜白都偷啃沈听弦好几遍了,天再不亮他就要把沈听弦的唇咬破了。
两人匆忙起来换婚服,郁镜白手忙脚乱地系好各种腰带披好不知道第几层大红婚服,互相为对方整理仪容,确认无误后这才乘了青鸟执掌的马车前往目的地。
道宫今日特地给全总上下放了假,平日用来举办各种重要祭祀的道场此刻四处点缀着红绫绸缎,添了不少轻松与喜庆。
妖域来的大型飞行法器一座一座地停在专门准备接风的空地里,涌出来一批批热热闹闹的小妖。
长妄和狸随行赶来,他们都穿了繁复隆重的重工礼服,提前到场等候。
沈听弦平日比较亲近的师长同门们穿着都很正式,一边维持现场秩序的同时,一边关注着时间的流逝,掰着手指头数良辰到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