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掐错人,郁镜白跳起来:“对不起!”
沈听弦无声笑了一下,他托着另外半边身体的人,慢条斯理地又倒了一杯酒,问:“还喝吗。”
郁镜白疯狂摇头。
不想喝了。
沈听弦便一饮而尽。
酒越喝越渴,越喝越热。
人道是酒后吐真言,他是酒后动色心,这对吗。
这很不对劲。
郁镜白承认自己对圣子大人这张脸没什么抵抗力,不需要酒他也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最重要的是他耻于承认自己对沈听弦能起这么变/态的色心,这也太不要脸了,他还有没有点老祖宗那一辈的样子。
系统还困在原来的思路里,它沉吟半晌:“他们人族那里不是有一种切磋吗,不点到为止的那一种,只要不打死就行,要不你就说你想知道知道你与他的差距,叫男主不要手下留情。”
郁镜白否决了,嘟囔道:“他才被那个老东西吸血没多久,本来伤了根本,我再把他磕着碰着了,我还是人吗,我良心给狗吃了。”
系统:“……”
系统:“那刚好,你今晚把人家补回来,明天就能打了。”
郁镜白:“?”
郁镜白怀疑道:“有这么快吗,一晚上就能把人家亏空的修为和气血补回来。”
他也不是什么移动血库,哪里能起这么大的作用。
系统:“现下这个情况刚刚好,你给人双修补回来不就好了。”
郁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