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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弦起身扶住,问:“找什么?”

郁镜白视线避开沈听弦,他用力压了压喉咙里奇怪的干渴,说道:“找点水喝。”

真奇怪。刚才还不会的。

郁镜白刚说完,一杯温水便递到了他的唇边。

郁镜白喉结滚动一下,就着沈听弦的手喝掉了。

清水一路滋润过去,郁镜白舒服许多,人也从方才莫名焦躁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多谢。”

沈听弦把人扶回凳子上,道:“可还有不适?”

郁镜白抱着沈听弦的一只手臂,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是酒有问题还是他自己心里有鬼,看见沈听弦,脑子里就控制不住想点不合时宜的。

体内那股燥意被清水压下去,又很快卷土重来,郁镜白没敢看沈听弦的脸,于是垂着头,视线又自然而然地落在沈听弦修长分明的手上。

他惯用剑,手心有薄茧,又意外地灵活,滋味也很奇妙,不肯让他一起的话,就会偏过脸去,用手稍微给一点补偿。

其实享用完补偿,再撒撒娇闹一下哄一哄,凭着感觉揉一揉碾一碾,沈听弦就不说拒绝的话了。

郁镜白一个激灵,掐了自己一下。

住脑!郁镜白,住脑!

满脑子淫/秽之事,糟糕透顶,你烂透了郁镜白。

沈听弦却是毫不设防地挨了一下,低头一看,诡异地沉默了:“郁镜白。你喝醉了就掐人?”

比起很多发酒疯的酒鬼而言,不吵不闹只掐人的奇怪癖好表面上也算体面。

就是有点费人。

郁镜白头晕得厉害,往自己手上掐的时候也没细看,忘记自己怀里还抱着沈听弦的手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