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镜白没明白他的意思:“这里隐蔽呀。”
沈听弦无声磨了磨牙。
他伸手在领口处捻出一缕淡色的光芒,言简意赅道:“两炷香的时间。”
说完也不等那边回应,原地捏碎那道光芒。
与此同时,璇玑道宫正中央试炼场上的巨大透明水晶中间忽地黯下去一小块。
透明水晶杯人工雕刻出无数的折射面,每一块折射面都映出一个试炼者的情况,沈听弦身为监察兼引领,光荣地排在了最中央的地方。
师长们刚才在一片漆黑中已经听了不少,现在见沈听弦直接掐断实时画面,更是纷纷用力咳嗽起来。
负责传送阵事宜的长老紧急站出来打补丁,朝现场的诸多同门们打了个哈哈:“小辈们嘛,或多或少有点急事,这一关引领已经通过了,等待的时间用作私事,也无可厚非。”
那道淡色的光芒在黑暗之中太过显眼,就连勤勤恳恳做任务的郁镜白也忍不住把目光投了过去。
捏碎那缕光芒之后,沈听弦终于说话了:“两炷香时间,你能解决就出去,不能解决也得出去。”
“好的好的,你放心。”郁镜白保证道。
郁镜白刚要继续下口,下一刻却被人用伤痕累累的手背挡住了。
沈听弦转过来,指节抵了抵郁镜白的唇,他端详着自己满是牙印的手背,眼眸微眯:“你还说不是发/情期?”
如果应下来就能让沈听弦配合完成任务的话,那郁镜白简直乐意极了:“那个,如果我说是,你是不是就愿意了?”
这是什么回答。
沈听弦打量了郁镜白半晌,见他双眼澄明,虽带着一点隐秘的期待和兴奋,呼吸却是和缓规律的,没有半点发/情期带来的急躁和迫不及待。
下一刻,郁镜白忽地感受到要害忽然猛烈突袭,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从脖颈到耳尖再到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片热红:“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