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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弦感受着方才软乎的手感,终于明白自己就是个随意戏耍的小丑,咬牙切齿:“你不是发/情期?”

不是在用这种方式朝他求欢。

那还逮着他咬来咬去做什么?

这条蠢蛇上辈子是条狗么!

郁镜白躲他几万里远,遥遥缩到另一头石壁上,语无伦次道:“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郁镜白震惊又伤心道:“圣子大人,你怎么行此等流氓之举?”

“你的盛名呢,你的冷面呢,你的高雅呢!?”

沈听弦冷笑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流氓,那你方才又是什么?”

郁镜白气焰一下就灭了:“我那是……我那是……”

沈听弦气得头晕。

见沈听弦气到原地缓了半晌,一言不发又往他这边来,郁镜白连忙作抵御状:“你要干什么?”

郁镜白后背紧贴石壁,沈听弦欺身而上,按着他在颈侧用力地咬了一口。

郁镜白嘶了一声,忍不住道:“喂!”

沈听弦垂了眸子,冷冷地瞧他。

这个角度,郁镜白刚好能看见他侧颈处密密麻麻的牙印,方才理直气壮的态度一下就消失了,哪还敢再多说什么。

沈听弦一字一顿道:“郁少主,你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混蛋。”

郁镜白愣了。

也不知为什么,这话总有种控诉他是负心汉的感觉,郁镜白有点着急,他下意识拦住要离开的沈听弦,解释道:“我没有。”

可就是这么一动,郁镜白感觉自己擦过了什么硌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