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的声音不再是惊愕,而像是惊恐的哀嚎,然后戛然而止。
岳掌门心头突然泛起冷意,随即,森寒寒意自他心底蔓延到全身,让他手足僵硬。
他看到岑风倦和邬凌了。
与他最好到最差的猜想都不同,那两人没有死在路远道的攻击中,也没有在莹蓝光芒下仍能勉力支撑住,活下来。
岑风倦和邬凌站在那里,衣衫整洁,纤尘不染。
甚至……邬凌将岑风倦锁在怀中。
他们竟根本不曾争斗相残,也不曾受到任何伤害!
岳掌门全身脱力地瘫软,呢喃道:“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怎么会?”
他慌张得近乎失措,满眼不可置信,双眸对上了岑风倦的视线。
那是陷入前所未有的愤怒的,被腾腾杀意点亮的视线。
岳掌门听到自己耳中的嗡鸣,这一次却是因为恐惧,他张口结舌,不能动弹,多年谋划竟成一场笑话,他近乎癫狂,转而却又无力,甚至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心。
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片刻之前。
岑风倦看到邬凌走向自己,然后拥抱住自己。
他能感知到邬凌的虚弱,青年几乎失去了站立的力气。
岑风倦撑住倒向自己的邬凌。
他听到邬凌的声音,青年陷入从未有过的虚弱状态,发出的每个音节都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