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凌咬牙抗争,眼底一片血红,他的经脉被反噬冲击得近乎寸断,狂暴的修为不受控制地外溢,让岑风倦也大受冲击。
邬凌已然重伤,岑风倦也喷出鲜血,面色苍白如金纸,气息陡然衰弱了许多。
等到了!
岳掌门狂喜地一把掀开石匣,露出里面那张精美的空白信笺。
他终于等到了岑风倦和邬凌两败俱伤的这一刻,嘶声大喊:“就是现在!”
信笺上有莹蓝的光芒闪烁,亮起,然后携万钧之势砸向重伤的岑风倦和邬凌。
整个药宗陷入剧烈的动荡,山岳都被这一击震裂,这是路远道从时空管理局攻出的全力一击,就是为了一击制胜!一击杀敌!
满天尘灰遮蔽了岳掌门的视线,他不耐烦等待,挥袖召出一阵狂风,将遮挡自己视线的一切都吹飞,目光急切地搜索着。
他要找到岑风倦和邬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岳掌门的心脏在疯狂地跃动,他听不到任何声响,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六年的布局,六年的谋划,他躁动着要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成功。
他还没找到岑风倦和邬凌的身影,却隐约听到一个声音回响在耳边。
“什么——!”像是魔神的声音,祂似乎正惊愕于自己的发现。
怎么了?
岳掌门的神色像孤注一掷的赌徒,他快速地呼吸,压制自己过速的心跳,耳边的声音终于显得清晰了些许。
“什么——?!”
“不!不!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