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宗掌门浑浑噩噩地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或许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该抱着让邬凌和岑风倦当牺牲品的卑劣想法。
那么如今的药宗,或许也就不会成为应对邬凌和岑风倦时的牺牲品。
可他虽然浑噩,手上动作仍不敢停,随着众修者一同攻向自家的梦界。
甚至在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时,他还没有回神,又丢出道攻击术法。
然后,他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术法没落到梦界,反而落向一个……
……一个人?
药宗掌门茫然地看了片刻,眼中浮现出惊愕的神色,有人挡在了所有修者面前,拦住了他们落向梦界的攻击术法。
“原无求!”
刀宗护教长老原无求,这方世界仅次于邬凌的第二人,此刻站在所有修者对面!
原无求冰山般的俊脸神色冷漠,他看向药宗长老,半晌,竟勾起嘴角。
他平日里不习惯笑,此刻笑容僵硬得吓人,语调却生动而嘲讽:“你这条命就这么金贵,卖宗也要求生?”
药宗掌门木然地看着他,竟丝毫没有自己被讽刺的感觉,反倒游离而茫然。
是啊,我活着究竟是为什么呢?
药宗掌门陷入对这个问题的迷茫中,他已经活过了六百年,度过了十个万魔渊暴动的年份,他绞尽脑汁地保住性命,为此不知算计牺牲了多少人,可他究竟为何而活?
他不知道,便只能呆呆看向原无求,像是在祈求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