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无求却不再看这条败家之犬,他目光扫过眼前众修者,表情冰冷却坚定。
“原无求。”先开口的仍是岳掌门。
他带着规劝的语气道:“刀宗不参与我们和邬凌岑风倦间的事,你作为刀宗长老,该与宗门保持一致,莫要耽误我们行动。”
原无求看着他,语气斩钉截铁,却又惜字如金:“放屁。”
岳掌门蹙眉道:“我现在同你说话,是给刀宗面子,你若不听,那便是同在场所有人为敌,我们也不会再对你手软。”
“还是放屁。”原无求的回答仍旧简短。
岳掌门面色冷厉,已经提起佩剑,原无求虽然是小世界的第二人,可他与其他人的差距,却没有邬凌与旁人般那么大。
如今数千修者汇聚于此,完全可以杀了原无求,再继续攻击梦界。
千百修者如今唯岳掌门马首是瞻,见状也都提起武器,对原无求蓄势待发。
原无求看到了对面修者们的动作,感知到扑面的杀意,神色却仍坦然。
他沉声开口道:“修真界常说,我刀宗是一群武疯子。”
岳掌门眉头紧皱,他不知道原无求究竟要做什么,在他这场棋局中,原本没有眼前这位刀宗长老的位置。
原无求又道:“可我刀宗从不以这种说法为耻,反而倍感荣耀。”
“因为我们就是武疯子!”
他突然一滞,语气转为叹息:“可这些年来我却觉得,我们越来越像一群懦夫。”
在药宗梦界之前,当着修真界各宗门掌门与长老的面,他竟是自我批判起来。
“二十多年前,你们说要牺牲一个无辜稚童吸纳魔息,保卫这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