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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间,他感知到,自己似乎被邬凌横抱在怀中,周围修者们看到他失去意识,竟有人压下胆怯,又骚动起来。

邬凌却凶恶地低哑道:“滚开!”

语气丝毫不像平日里乖巧的小奶狗,反倒像是匹呲牙的恶狼。

那些修者们本就被岑风倦揍得胆寒,此刻看邬凌这般凶狠,竟都退缩下去,没人敢上前动手,各自压下了心底的恶意和绮念。

岑风倦听到动静平息,意识到自己和邬凌安全了,终于彻底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岑风倦却没看到邬凌,陪伴在他床边的竟是原无求。

修养一夜后,岑风倦面色恢复了些,但仍显苍白,嘴唇上竟还破了道口子。

他揉着闷痛的额头从床上坐起身,询问道:“邬凌呢?”

原无求却不作答,先关切道:“身体怎么样?你昨天怎么突然昏迷了?是和那群废物对战时受伤了吗?还是修行出了岔子,身体有什么暗疾?”

”若有问题一定同我细说,我刀宗不止擅刀术,在疗愈一道上也有些研究。”

他顿了顿,给岑风倦递了杯水,看着岑风倦润湿嘴唇,他又继续道:“现在感觉好点了吗?昨天的事我都听邬凌说了,岳掌门这些人竟敢这么做,着实该死。”

原无求英俊的面庞冷若冰山,蹙眉气恼地开口:“各派修者中,其实本来有许多满腔血性的修者,只是万魔渊每隔一甲子爆发一次,有血性的修者永远都冲在前面,以至于不是战死在邬野,就是修为大减。”

“经年累月的,修真界修为最高的反倒成了一群败类,昨日万魔渊突生波折,竟没有一个宗门愿意派人去应对,只有我刀宗匆匆赶赴邬野,我为了保护门中弟子,便也离开了他们所谓的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