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纤长的手,用力攥紧手中椰肉,乳白的液体从手指缝隙间一点点流出来,散发着淡淡的奶味,季熠行好奇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做椰浆,一会要用。”虞辛回答,一边摊开手扔掉被挤干净的椰肉,没流净的白浆又顺着他圆润的指尖流下去。
这样做椰浆损耗太大,挖尽一整只椰子的果肉也只挤出了一点点,好在他们弄回来的椰子足够。
“我来帮你开椰子。”季熠行主动说。
他手上力气不小,只用刀轻轻几下,坚硬的椰子外壳就四分五裂。
他和虞辛一个砍一个挤,配合的十分默契,没一会儿,要用的椰浆就已经足够。
虞辛洗干净手,起锅烧油,野葱大蒜小米辣切碎丢进去爆锅,然后加入他采回来的一种香草,香茅。
香茅根茎细长,外形有点像葱,味道却接近柠檬,所以又叫柠檬草。
香茅切成长段和其他配料一起翻炒,然后加入清洗干净的青口贝,炒几分钟后再倒进椰浆,一股浓郁的椰奶香气顿时腾起。
这味道清甜中带着奶香,还有青口贝的鲜气,一股脑拥上人的鼻尖。
季熠行闻着,第一次在饥饿时感到除了胃中如烧灼般的不适以外的感觉。
那是久违的、想吃东西的冲动。
这冲动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清晰和具体,他的大脑对食物不再像以往一般那么抗拒,自然的下达着想要进食的指令。
前半辈子也算见过不少大风大浪,沉稳镇定的季上将现在也难免心潮起伏,一双手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用力攥紧,尽量让自己看上去自然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