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家属带患者去病床上观察两个小时,没有不舒服的话再回去。”陈珊妮客气地点点头,转身忙去了。
身后的晁日升,实在是看不下去姚桃桃这脆弱苍白的样子,干脆把这女人抱了起来,送去了病房,寸步不离地陪着。
姚桃桃疲惫地躺下,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居然这么平静地接受了?我以为你要跟我离婚。”
晁日升坐在病床前,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比起失去这个孩子,我更不想失去你。明天我去结扎。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我考虑考虑吧,你也不用忙着结扎,万一离婚了,多的是女人给你生孩子。”姚桃桃背过身去,不想再说什么。
很快便陷入了昏睡。
休息室里,陈珊妮打了个电话给姚汝真:“阿真!跟你说个事儿。”
姚汝真拿起话筒:“怎么了珊妮?”
“你那个姐姐来做流产手术了。”
“好的,我去给她准备月嫂照顾她小月子。”
“好,你准备一下吧,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她并没有真的流产。她是想报复一下晁先生。”
“什么?”姚汝真没听懂。
陈珊妮小声道:“她现在脸色苍白,脚步发虚,是因为她一口气献了500的血。至于那团拿给晁先生看的肉,是我让助理去另外一台手术拿来的医疗垃圾。晁先生好像信了。”
“他没闹吗?”
“没有,他好像已经说服了自己,很平静地接受了。”
“那还挺不容易的,你也知道,好多男人都是非要孩子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