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可能,他这一松手,他们的孩子就要真的化作一滩血淋淋的死肉了。
可他没得选,只能松手,他总要赌那一丝一毫的希望,万一呢?
想想真是好笑,想他晁日升,堂堂天之骄子,也有求而不得的那一天,他宛如一个摇尾乞怜的狗,为了那一口肉骨头,不得不暂时地撒手。
可是事情并没有反转,他赌输了。
在他松开手后,姚桃桃虽然对他笑了笑,却还是毅然决然,走进了手术室。
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两眼一黑,只得踉跄地扶着墙壁站稳。
一旁的姚樱樱已经急哭了,埋怨道:“你倒是劝劝她呀,你认错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你的嘴巴被胶水黏住啦?”
是啊,也许吧,他的嘴巴被胶水黏住了,这款胶水,叫做姚桃桃的恨意。
他颓然地把手插在头发里,抱着一脑袋混沌的脑浆蹲在了地上。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他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苦涩、悔恨。
也许他没有自作聪明的话,此时的姚桃桃已经想通了,愿意跟他要个孩子了。
也许她永远不会想通,那他也不至于被她用嫌弃的厌恶的宛如看一滩烂泥的眼神看着他。
就算两个人走不下去了,也不至于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