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回到儿子身上,杨母又来劲了,她像个开屏孔雀似的炫耀道:“你不怎么在这边住,不知道也正常,说起来不怕你笑话,其实我儿子职位再高,也比不上汤局长不是?不过我儿子还年轻,才三十多点儿,已经是车间主任了,假以时日,说不定成就不比汤局长低。”
姚栀栀心中发笑,果然老话说得不假,决定一个家族能走多远的,往往不是最有能力的那个,而是最没出息最目光短浅的那个。
就冲杨母这几句话,就可以看出,一个毒打怀孕老婆的男人,到底是什么垃圾养出来的。
不过姚栀栀还是谦虚了一句:“那倒也没错,只要没有作风问题,一切皆有可能。”
杨母赶紧拍拍胸口作保证:“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哎呀,我家儿子就是太老实了,要不然,怎么会被他女人骑在头上拉屎呢?这个不检点的东西,都跟野男人鬼混了不知道多久才被发现,真是家门不幸啊,家门不幸呦!”
姚栀栀最烦这种装无辜的垃圾,她的耐心即将用尽,她看了眼角落里正在争执的姐妹两个,为了帮她们争取时间,还是继续敷衍道:“阿姨你消消气,我跟我妈不是来帮你们处理问题了吗?你放心好了,想当初我妈还是个小民警的时候,就从来不会包庇犯错的一方,只要事情核实了,一定会还所有人一个公道。”
可笑杨母压根听不出来这话里有话,她以为姚栀栀所谓的核实,只是核实屈珍出轨,她以为姚栀栀所谓的还所有人一个公道,其实是还她儿子一个公道。
所以杨母又得意起来了,叉着腰扭着脖子,冲角落里的屈珍啐了一口唾沫,那凶神恶煞的样子,要不是她有个当兵的大哥,谁会卖她面子?
姚栀栀不禁想笑,可怜的见识短浅的老女人,还不知道自家儿子的臭名声早就烂大街了吧?
不过不急,等到屈家姐妹过来再说。
不过姚栀栀又敷衍了半天,那姐妹俩好像还是争执不下,姚栀栀只得跟婆婆说了一声,起身往角落走去。
至于她身后的是非漩涡,那就等婆婆去拖着吧。
姚栀栀走近几步,仔细打量了一下屈珍,果然长得不错,要不然,杨家这样的人家,未必愿意要一个普通工人家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