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搞清楚了这群戏精的情况。
简而言之, 一家子没一个干净的, 也难怪会养出那么一个儿子来。
也难怪,儿媳妇不肯离婚, 他们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小辫子都在屈珍手里握着呢。
于是姚栀栀平静地说道:“屈瑶, 你去问问你姐姐, 有什么想说的吗?”
屈瑶明白,赶紧松开姚栀栀, 跑到了自己大姐身边, 挽住她的胳膊,垫脚趴在大姐耳边小声说了点什么。
屈珍显然是不甘心就这么离婚的,即便她出轨, 也是狗男人做了初一,她才做的十五,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况狗男人害她永远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她凭什么要离婚, 把位置腾给外头的小三?
她偏不!
屈瑶急了,只得拉着屈珍,去旁边角落处,说点悄悄话。
姚栀栀便趁着机会,假装不知情,跟杨母聊了起来:“阿姨,听说你在滨江街道办工作,这是街道办给你分的公房?”
杨母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街道办大妈,哪能分到这么好的房子?
于是她骄傲地扬起头颅,炫耀道:“我哪有那本事啊,这都是我儿子能耐,他可是农机厂里的干部呢。这是干部房,又大又宽敞的,这不,我们一大家子都搬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