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也许根本无法实现的目标,可是他宁愿倒在努力的路上,也不愿意每天回来顾影自怜,对着那张不再有女主人的床榻感伤。
为此,他几乎拼命到了一个疯魔的程度,衣服一个礼拜洗一次,吃饭随便买点桃酥糕点,实在不行冲点麦乳精,煮个鸡蛋对付一下。
怎么着不是一顿呢,饿不死就行,他要把有限的时间用来冲刺高考,他没时间伤春悲秋。
他真的好累,好累,要是有人可以鼓励一下他的话,那真的会轻松不少。
可是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他这么一个不爱学习的半吊子,他这么一个没有才华的底层操作工,怎么可能考得上大学呢?
他只能自己给自己打气,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给姚桃桃写信,写那寄不出去的信。
可是现在,收信人主动出现了,还叫他过来,他终于回过神来,把门关上,迟疑着走到了姚桃桃的身边。
姚桃桃让他坐下,他便乖乖坐下。
姚桃桃伸手抓了两把他的头发:“半年没剪头发了吧?”
“嗯。”曹广义浑身发麻,一动也不敢动,只得闭上眼,像个木偶,任由心爱的女人打量。
姚桃桃附身,握了握他的腰:“是瘦了,一百斤都不到了吧?”
“不知道,没称过。”曹广义需要拼尽全力,咬住嘴唇,才能忍住不去发出奇怪的声音。
这双手抚摸过无数遍他的身体,可是自打他们正式分手,他便再也没有被她垂怜过了,现在骤然被触碰,那酥酥麻麻的电流一瞬间冲向了天灵盖,让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