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所有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有学习相关的东西。
要么是零散的计算的草稿纸,要么是龙飞凤舞的默写纸,要么是涂涂画画的构思大纲的作文纸,再有就是写满了思念的信纸。
姚桃桃随手抓起一张,肉麻的话语扑面而来,她不觉得恶心,只觉得有点心酸。
分开才知珍惜,不是晚了吗?
她把信纸放下,回头看着杵在门口发呆的曹广义,喊道:“关门进来啊,外面那么大的风,吹感冒了怎么办?”
“哦,好,听你的。”曹广义忽然有点想哭。
这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唯一的女人,分开这么久,他从来没有对别的女人动过心思,卯足了劲儿想让自己变得优秀,指望有一天可以重新被她看到。
没想到,初战失败,他只能夹起尾巴,辞了工作,灰溜溜地躲起来复习。
他没脸见她,也听说了她在被出版社的社长追求,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让自己更加努力,更加用功。
他想过最坏的结果——姚桃桃跟晁日升在一起了,结婚了,有了孩子。
可是姚桃桃的门第到底是配不上晁日升的,齐大非偶,也许他们有一天也会走不下去的。
到时候他就有机会了。
当然,他会难受,会吃醋,会嫉妒,会发疯,毕竟自己最爱的女人要跟别的男人携手与共了,还会同床共枕,生育后代。
可是现在的他根本配不上她,她值得更好的男人,他要是还想跟她再续前缘,就只能咬牙爬上高山,发光发热,让她看到他,重新认识他,欣赏他,爱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