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凤园就算现在去追也是追不上的,赶紧给沿途的经停站站警全都去了电话。
忙忘,她准备去找杨树鸣,没想到杨树鸣他们也找了过来。
毕竟城西小学离得有点远,所以杨树鸣落后一步是正常的,不过两只狗都是在站前广场停下,那就很大概率不是巧合了。
杨树鸣重复了一遍汤凤园刚刚做过的事情,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有照片。
最终是另外一个售票员指认,是一个男人背着这个女孩过来买的票:“我问他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还要人背,他说孩子得了绝症,要去首都看病。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对劲,这么大的孩子,怎么会在这么吵的火车站睡得这么死。所以我多看了两眼。”
“肯定是喂药了!”汤凤园叮嘱这两个售票员,“你们跟我去一趟城南派出所,我爱人画肖像画得很好,劳驾你们尽可能的回忆一下这三个人的长相,协助我们尽快破案。”
一个所长,话说得这么客气,都用上劳驾了,两个售票员自然不好推辞,赶紧跟着去了城南派出所。
那宁峥嵘下班回来半天了,没看到汤凤园,正在派出所里打听情况,正好汤凤园回来了,还给他带了大活儿。
宁峥嵘赶紧去家里拿来纸笔,刷刷作画,画完给两个售票员看了看。
“画得真像!叔你太厉害了!”
宁峥嵘谦虚的笑笑:“像就好,时候不早了,你们还没有吃饭吧?走,我带你们去国营饭店,多谢你们帮我爱人的忙。”
“不用不用,叔你太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两个女同志发扬风格,不肯去。
宁峥嵘便亲自把她们送回了家,毕竟大晚上的,最近城里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