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凤园叹气,赶紧让几个售票员再想想。
一个女售票员举起手来:“汤所长,朱砂痣的我没有看到,脖子上有胎记的倒是看到了。”
“具体说说!”汤凤园赶紧拿出工作簿,准备记录细节。
售票员努力描述了一下:“是一个老妇女抱着的孩子,孩子头朝上,脖子枕在她胳膊上睡觉,所以脖子上的胎记很容易被看到。当时人多,这个老妇女和另外一个男人各自抱着一个小女娃过来插队。前面买票的不肯让开,揪住了那个男人的衣领子,想干架,结果那个男人立马赔笑脸道歉,走到队伍后面去了。因为当时的动静有点大,所以我抬头看了眼,正好看到孩子脖子上的胎记。”
姚桃桃赶紧核实:“是不是一块青斑,酒瓶盖大小?”
“没错,整体看起来像是个圆,不过边缘不是很圆,有点毛糙,好像墨水晕开了。”售票员尽量形容了一下。
姚桃桃立马握住汤凤园的手:“汤阿姨,是保男!不会错的!祐男的朱砂痣不太好发现,但我估计男人抱着的就是祐男。”
说着姚桃桃又问了一下售票员看到的两个孩子的岁数,都对上了。
汤凤园挺恶心这两个名字的,叹了口气,在工作簿上记录下来,又问道:“你还记得这对夫妻是几点来买票的吗?”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当时没有票了,他们打的站台票,说上车后补票。”售票员有点遗憾,“但是他们问了好几个城市的票,都是无票的状态,所以他们到底想去哪里我也不清楚。”
“没关系,你已经帮大忙了,谢谢。”汤凤园赶紧去找站长,翻阅下午三点之后的列车信息。
又让站长把几个检票口的工作人员叫了过来,询问这对夫妻是在哪个检票口进去的。
最终锁定了两趟列车信息,一趟是去山西的,一趟去河北,经停站有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