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栀栀坐在院子里的枇杷树下乘凉,斑驳光影打在她脸上, 有种气定神闲的悠然。
她平静地问道:“你想怎么合作?”
“帮我劝劝褚令怡, 我想离婚。”张铁山受不了褚令怡了,以前他还是厂长的时候, 勉强可以承担她惊人的胃口, 要不然也不至于养出来一个大肥婆。
可是现在, 他是真的吃不消了。
姚栀栀嗤笑道:“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做了干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张铁山看了眼院门口, 见没有人路过, 便小声道,“我可以告诉你教育局那边的靠山是谁,我想这对你应该是一个有用的信息。还有……你不是想在副食品厂搞新产品吗?新来的厂长我认识, 我可以帮你跟他说一声。”
“新产品就没必要了,我只对靠山感兴趣,说吧。”姚栀栀打着蒲扇,静候机密。
也许根本不是机密, 毕竟她心里隐约是有一个猜测的。
张铁山凑近些,小声道:“褚令怡妈妈有个手帕交在省城,那人正好是周英的亲家婆。”
亲家婆?姚栀栀没想到自己居然猜错了,但是离正确答案也不远。
她笑了:“你说是她我就信啊,有证据吗?”
“不信你去问!周英不是有个儿子吗?他老丈人是机关干部,媳妇的舅舅在教育厅,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吧?”张铁山想了想,又透露了一个消息,“褚令怡这次找了个替考的,就是那边帮忙安排的。”
姚栀栀心说褚令怡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先偷人家分数,现在干脆找替考,没救了。
她忽然好奇:“你还知道多少弄虚作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