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懊悔不已,她默默攥紧了手里的两百块钱,第二天把钱寄给了娘家,又给褚令怡的前夫单勇写了信,静静地看着牢房上面狭小的窗口,期待着重获自由的那一天。
很快,姚栀栀抵达了北都,快开学了。
沈卿婉那天回去后,才发现帆布包里全是现金,她数了数,足足给了一万块!
怪不得帆布包里这么鼓!
怕她直接摸出来,外面还包了几圈棉布,对她真是太好了!
她想把钱还给姚栀栀,可是又怕这样不好,只能打电话给她姑,问问这钱怎么办。
她姑不愧是大领导,直接给她提议:“你在大学附近买套四合院,便宜一点出租给他们不就行了?”
这样沈卿婉自己有了资产傍身,又还了姚栀栀的人情,一举两得。
沈卿婉觉得这个法子不错,赶紧回去张罗了起来,家具、厨具、锅碗瓢盆,一概全都安排好了,拎包入住。
姚栀栀跟着她进了院子,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么大一个院子,房租才五块钱一个月?”
“对啊。”沈卿婉怕姚栀栀不肯白住,只能象征性地要了五块钱。
姚栀栀其实猜到了,既然盛情难却,那就住吧,人际交往,有些话不需要讲明,默默地投桃报李,自己轻松,对方也轻松,何乐而不为。
还不用讲那些虚伪的客套话呢。
她这次过来,跟来的是老爸姚敬宗,老妈那边要帮二姐带孩子,没来。
反正她的两个孩子都大了,只要姥爷接送上学就行,洗衣做饭可以请个保姆,免得老爸受累。
结果沈卿婉把保姆也给她找好了,出去后很快又进来了,带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农村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