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她还是咬咬牙,准备就这么一条道走到黑:“那我还是上吧!不然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该上就上,又不是你一个人搞小动作,怕什么?这世道不就是这样,谁有本事谁就可以一手遮天。”褚母继续宽女儿的心,“最近我还听说,这个肖主任,把他那个守寡的嫂子从东北弄过来接那个姚主编的班了。你想,他们这些人的背景得多硬啊,这样的肥缺都能随随便便抢到手了。”
褚令怡不禁感慨:“有权真好啊,要不然我也可以去当主编。”
“谁说你不可以了?那个寡妇已经四十好几了,做不了几年就得退,到时候你正好毕业。”褚母早就盘算好了,就凭她跟手帕交的关系,到时候让她女儿接班,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顶多再送点孝敬。
褚令怡成功被她妈妈说服,彻底不考虑自己重考的可能性了。
中午张厂长下班回来,她反倒是劝起了男人:“你呀,胆子太小是成不了大事的,你也别怕,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自己顶着,就说你不知情,不就得了?反正每次都是我联系的那边,钱也是我送过去的,我为了保住咱们女儿,肯定要把你摘出去的。”
张厂长无奈,行吧,那就这样吧。
不过他还是叮嘱道:“那你到了大学里头千万要低调,不要跟人起争执,老师问问题,你就当个缩头乌龟,不要举手。实在是被老师点名提问了,你就……你就捂肚子,装病。”
以前吕媛就是这么拿捏他的,但凡他质疑个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她就会装可怜。
褚令怡猜也猜到了,吕媛还真是个好老师呢,要不然,就凭这个男人的榆木脑袋,怎么也不可能想出来这样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