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亮的回答验证了他的猜测:“道歉了,她说她是从东北调过来工作的,正好这边有个亲戚好多年没见了,干脆过来一起过个年。”
“是吗?什么工作?”祁长霄量好体温了,拿出体温计,没看。
小月亮一把抢了过来,认真找到刻度线,读道:“三十七度六,低烧。爸爸你还要继续吃药哦,要不然妈妈会着急的。”
“嗯,好。”祁长霄笑着把水银甩回去,把体温计装盒子里收好,正好姚栀栀那边张罗好了,在喊他们父女出去吃饭。
他便问了问姚栀栀:“女儿说你在飞机上碰到一个神经病?”
“嗯,她旁边那个阿姨帮她道歉了。”姚栀栀把筷子递过来,“你发烧呢,所以饭菜比较清淡,凑合吃点吧,我这都好几年没有下过厨了。”
“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祁长霄笑着拿起筷子,尝了一口清蒸鳊鱼,这不挺好的吗?葱姜蒜给得足够多,一点腥味都没有,反倒是鲜美得很,他把鱼肚子上的肉夹给了他们母子三个,自己专挑鱼尾巴下手。
姚栀栀反手把鱼肚子又夹给了他:“都发烧了,还跟我上演孔融让梨呢?赶紧吃,鱼肉有营养,好得快点。”
祁长霄无奈,只好张嘴,吃吧吃吧,爱妻做的除夕饭,多好。
哎,慢着,今天除夕?祁长霄到底是发烧烧糊涂了,问道:“咱妈和宁叔呢?”
“咱妈也发烧了,连着开了好几天会,咱们这里又不供暖,她到底是年纪大了,会议室那么大那么空,不感冒才怪了,宁叔在床前守着呢。等会吃完饭我陪你去看看他们。”姚栀栀本来是想带一下公婆的年夜饭的,不过宁叔没让。
他老人家的说法是,长霄是着了凉才发烧的,没有什么传染性,婆婆那边就不一定了,今年冬天格外的冷,会议室里不少人都咳嗽流鼻涕呢,弄不好她是被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