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明面上的恶可以防,这种背地里的蠢却是防不胜防啊。
何况张厂长已经在他老婆的事情上吃了两次亏了,要是再不长脑子,那真的,谁也救不了他了。
很快,张厂长火急火燎的赶来,又是给褚令则两口子道歉,又是给孩子送了红包、和尚服和尿布什么的,还给他老丈人塞了两包烟,提了两瓶酒。
张罗完,问道:“爸,令怡呢?”
“跑了,不知道躲哪儿去了。”褚父现在一门心思想着含饴弄孙,这个不消停的女儿他已经不想管了。
张厂长只得骑着车,大中午的到处喊到处找。
最后在一个小巷子里看到了抱着膝盖蹲在地上发呆的褚令怡。
他把车停下,走过去拉她起来:“怎么了这是?被那个疯子吓到了?你说你,何必呢?咱俩是双职工,收入不低的,我爸还有退休金,两个妈一个照顾我爸,一个照顾孩子,还能帮咱们洗洗涮涮的,不好吗?走吧,啊,别再跟你哥闹了,真闹到我丢了工作,划不来啊。”
褚令怡茫然地看着他:“我不理解,我爸以前那么疼我,怎么一有孙子就变了?不行,我要把我儿子接过来,让他带!”
“你别闹!”张厂长无语了,“别给你哥添乱了,你接孩子我不反对,接过来让丈母娘带,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