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令怡还想再说点什么,张厂长只好警告她:“我身上已经背了一个处分,你要是好日子过腻歪了非要找点不痛快,那就离婚吧,我不介意变成三婚的,但是我不能丢了工作。”
褚令怡这下消停了,她也不想失去厂长夫人的头衔,还是现在威风。
只得愤恨不平地跳上了自行车后座,一路上嘀咕道:“咱们也要个孩子吧,送给我爸带,到时候我那侄子也断奶了,这下总可以了吧?”
“可以,你再生一个,那就是他的亲外孙,他肯定乐意。”张厂长心里门儿清,老丈人是不待见他跟吕媛的儿子,不是针对他。
他这条件,再生两三个也养得起,要就要吧,反正不是他生,疼的也不是他,到时候他这大儿子也能有个伴儿,挺好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爸的身体,哎。什么时候偷摸找个道士算算好了,莫名其妙就病倒了,可别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几天后,他托人打听到了牛鼻子老道的一个徒弟,那人姓屈,在澡堂子里给人烧水,夏天很闲,只有春秋冬三季才忙。
送了两瓶酒,他得到了一张符纸,带回来偷偷烧了,把灰烬拌进米汤里,喂他老子喝了下去。
倒是神了,不出一个礼拜,他老子好了。
他不禁吓出一身冷汗,看来那小屈说得不错,是他跟吕媛的第二个孩子来讨债了。
幸亏他铤而走险,找了小屈,要不然他老子再过两个月就没命了。
等老张病好了,他还是问了一声:“爸,我那第二个孩子,是你弄没的吧?”
老张没有理会,只催道:“趁着你这二婚老婆还年轻,赶紧多生几个,我跟你妈还能帮你带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