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低头,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太阳有点毒辣,气温有点高。
姚栀栀有点天旋地转。
生病的男人也还是有点魅力的,大概是这张脸太诱人了。
嘴里因为长期喝药,稍微有点苦涩,不过姚栀栀不嫌弃他。
用力地回吻。
直到姚桃桃在门口清了清嗓子,两人才难分难舍地松开了彼此。
“我走了,你一个人在家关好大门,别让姚根宝过来生事。”姚栀栀转身,手却还是被他握着,不舍松开。
姚桃桃忍不住调侃他:“好啦,再等一个月就行了,到时候没有我这个电灯泡,随便你们怎么亲。快走吧老五,时候不早了。”
祁长霄面红耳赤地松了手,转身把那一兜桃子又塞给了姚栀栀。
姚栀栀带着桃子走出去很远,回头一看,这傻子还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呢。
笑着挥了挥手,姚栀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姚桃桃笑得不行:“真没看出来,我这妹夫这么纯情,都快成望妻石了。”
“二姐,你少笑话我了,指不定哪天你也这样。”姚栀栀笑着挽住她的胳膊,去商场转转。
姚家,姚栀栀姐妹俩刚走,姚檬檬就收到了三封信。
邮差是新来的,一路打听着找到了她家。
三封信都是东北那边寄来的。
一封是给她妈妈的,寄信人叫“好朋友”,好奇怪。
另外两封是给她的,寄信人分别是姚敬宗和姚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