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把那姑娘送去县里,还好抢救过来了。
现在老鳏夫钱花了,人没吃到嘴里,还成了千夫所指的恶臭老流氓,社会地位一落千丈,工作也丢了。
姚栀栀在稿件里大力赞扬了公社主任等人的正义举动,并着重点出,这姑娘的住院费是主任他们凑的。
她借着这件事,进一步抨击了老鳏夫这样的行为,将之定性为——等同于人口买卖。
最后引用省里下发的文件,呼吁所有人行动起来,别让自己的女儿孙女,姐姐妹妹,侄女外甥女等女性亲眷陷入类似的困境。
稿子情真意切,措辞严肃有力,报社那边一字未改,直接采用了。
依然是按照字数给付稿费,这次字数稍微多一点,五块七毛。
姚栀栀很开心,把信收好,回房间去看祁长霄的信。
看来这家伙在收到她的信之前就寄出了一封,另一封是同一天后来寄的。
她只要回一封就行了。
至于他寄给她购买结婚用品的两百块钱,她考虑了一下,没有拒绝。
两天后祁长霄打开信件,笑了。
真好,栀栀拎得很清的,她对姚根宝只有一个态度——让他滚。
还真是简单直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真好。
又过了几天,姚桃桃打好了介绍信,跟姚栀栀一起,坐大巴去城里买结婚用品。
姚栀栀准备先去看看祁长霄再去商场,毕竟两人好一阵子没见面了。
她照着信上的地址摸索过去,还真是胡同十八弯,差点把她绕晕了。
还没到地方,远远地便闻到了中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