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时怂怂地抽回了手。艾尔文斯居然向他表露了拒绝的态度,这意味着他如今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所以他赶紧继续解释:
“实际上,你妈妈说得并不全面,要知道,精灵和精灵的体质是不一样的!一些精灵确实受不了别人去碰他的耳朵,但还有一些则是随便碰,一点感觉都没有,比如我。”
一边说着一边抬手,把自己尖尖的精灵耳给揉搓成了各种形状,“你看,你看!是吧!完全没有感觉诶!”
艾尔文斯当时就给看愣了:“???”
……这不对吧??
他感到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的侮辱:“先生,您这根本不算好不好,就像别人挠你痒痒你会忍不住地发笑,你自己挠自己痒痒难道也会发笑吗?”
风时:“?!”
居然不信!
“不信你来!”他放下了手,“说没有就是没有。”
他一脸坦荡荡的表情,让艾尔文斯呆滞了一下,一时竟有点怀疑人生,但旋即便出了手,“既然先生您这么说,那我就试试了。”
风时淡定地往他那边靠了一靠,主动将耳朵给他送了过去,“你试啊,”他一个虚假的精灵怎么可能怕人摸耳朵,“要是有感觉算我——!!”
那是什么感觉?过电?不,这种过于寻常的词汇根本不足以来描述。风时向前栽出了一步,下巴磕到了艾尔文斯的肩膀上,虚弱的气音循着惯性吐出了最后一个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