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精灵也没想到居然能到这种程度。他挺起胸膛帮风时稳住了身子,忙不迭地把手给收了回来,但语气还是不由自主地染上了几分戏谑:“先生?这就是您说的没有感觉?”
风时:“…………”
靠啊为什么会这样啊难道说这就是魅魔的幻形法术吗这也太有种族特性了吧!?
不过,艾尔文斯捏他耳尖的那一下,他吃到了好大一口啊!!
作为敬业的干饭人,风时那肯定是不能承认了,不然哪还有的吃,“哈哈!”他云淡风清地笑了一声,“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是假装的,想不到叭?”
艾尔文斯是真没想到:“?????”
亲爱的导师大人您以为自己的演技很优秀吗?
如果是平时,艾尔文斯还是会给个面子假装相信,好让风时顺着台阶下来,但是今天,他被之前那句“限制级作品留下的刻板印象”给弄得有点生气。
冷白修长的手指于是再一次捉住了银发的美人那尖尖的耳朵,轻抹慢捻,细细磨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先生?”
湿且热的吹息扑洒在他的脖颈,艾尔文斯嗅到丝丝的诱人的香气。他感觉到重量。他的导师看起来几乎无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近乎挂在了他的肩膀。
宿舍里没有空调,所以他也没穿睡衣,上身是赤祼的,流银长发随着呼吸的起伏,轻扫在他的胸膛。
心旌在摇荡。
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艾尔文斯往后退了一退,一手依旧按着风时的耳朵,另一手则扶着他的肩膀好让他站稳:“嗯?”
银发的美人紫罗兰色眼睛蒙着一层薄雾,慢慢地、慢慢地才恢复焦距,但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