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潮湿幽冷,空气中掺杂着一股浓浓的血腥气与腐烂味。
石恒宇看清地牢里情形,心顿时痛得有如千万把刀在屠戳。
手脚被束缚在木架上的少女头垂得低低,无声无息,似乎已没了生气,发丝披散遮住了整张面容,身上的衣裳满是裂痕,被血污浸染得看不出颜色。
心碎欲裂,痛到他几乎窒息,星眸里的涌起的雾气渐渐迷蒙了视线。
小东西,对不起,我来迟了!
他紧握双拳,痛苦地闭上双眼,眼泪顺着脸庞滑落至下颌上。
小东西,你不要死,我来救你了。
石恒宇痛苦地无声呐喊,强忍住锥心之痛,用极轻,极轻的脚步走过去,仿佛像怕打扰了她睡觉一般。
然而,他还是惊醒了她。
少女低垂的头突然抬了起来,定定地凝望着他,并缓缓绽出一个令人心碎的微笑。
笑里有凄楚,有忧伤,有哀怨,有绝望。
小东西,还活着!
石恒宇的眼睛忽然亮的像夜空里璀璨的星辰,可眨眼间又再次黯淡,心脏是冰冷的锐痛。
因那人儿身上的生气好似在消散。
小东西,你不可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