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死性不改。”萧齐垂下眼帘叹息道。
凌墨风神色肃然,语气凛冽道:“方大小姐,我已有确切线报,是你买凶杀人并劫走威远镖局的未来少夫人。多费唇舌也是枉然,还是赶快认罪交人的好。”
“这些不过是你们的欲加之罪罢了。”方嫣冷黑纱背后的脸孔一白,仍自嘴硬道:“我来愚溪县只为察看酒楼的生意,并未见过那位柳姑娘。”
她话音刚落,石恒宇已拔出寒光逼人的匕首,慢慢走向方嫣冷。
“石少当家,不可莽撞。”凌墨风急急劝阻。
“放心,我心里有数。”石恒宇盯着方嫣冷,眸光一片冰冷,寒凉沁人。
方嫣冷见他越走越近,身子一阵一阵的发抖,声音中透出恐惧,“你别乱来,这是我的庄子,你敢当众杀人也是死罪。”
石恒宇不出声,唇边掠出一抹奇异的笑意。
他越走越近。
方嫣冷面如土色,腿一软,跌倒在地。
石恒宇缓缓凑近方嫣冷,匕首在她面前晃动,声音中透出沁入骨髓的寒意,“江湖人日日都在刀口上行走,杀个把人是极为平常之事,便是当众将你杀了,官府又能怎样?”
匕首划出寒冽冷光,方嫣冷感到一股寒意自脊背底端慢慢升起,两行泪水滑下她的眼角,身子一边往后缩,一边哭喊,“你走开,别杀我,那个小贱人在地牢里。”
“地牢在哪?”石恒宇一把抓住方嫣冷的后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在……在后院。”
狭窄的地牢入口往外散发出阴冷气息,众人的心揪得紧紧。
“看好她。”石恒宇将浑身瘫软的方嫣冷推给萧齐,纵身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