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条线,连接了两个点,oga养殖场与我面对的情形连接到了一处。
我被关到oga养殖场的实验生产基地里了? ! !
不是,我前不久还在怜悯人家。
我垂死病中惊坐起,被巨大的落差完全而彻底地荒谬到了。
这真的合理吗!
拼命努力往上爬往上爬,往上爬到了这里,这什么世道,我要阴暗地爬行了,这里没有人看哈哈哈哈我要阴暗地爬行我爬爬爬我扭扭扭,不行,这里太脏了。
我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脏东西,把马甲脱下,垫在了身下,抱着膝盖坐了起来。
微弱的阳光总算是照射到了对面。
对面关押着的是一个浑身脏兮兮乱糟糟的红毛男,看起来比我在这里待得还要久,我眯起眼睛,看了好几秒,但还是看不清他的脸,他正在睡觉,但阳光照射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就动了起来。
在这间囚笼里,人们真正做到了日出而醒日落而息。
打鸣的公鸡都不一定有这间囚笼里的可怜蛋们生理钟准确。
然后我看到对面那个让我刚刚升起同病相怜感想的同款可怜蛋搓了搓眼睛,白色的眼珠子在微微亮起的光线中欣喜地瞪大。
又在下一瞬,对我展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秦勉。
我沉默了:“……”
啊啊啊啊啊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要和死a同做对面监狱的狱友!我对生活亲亲抱抱举高高,生活对我扇巴掌,但生活仍然不能让我崩溃,能让我崩溃的只有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