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还是那套侍从制服,没有一点变化。
脸色苍白憔悴得像一个女鬼,脖子上的绷带被人为剪开,只剩下了一小节,手腕上的绷带倒是还在,就是有点脏了,手腕上的伤口被磨出了血,沾了水有点疼。
发丝如同海藻般四散开来,刘海刺挠着我的眼珠子。
长到我眼睛下面了。
我用力扯开,捏了捏眼前打结而黏腻的发丝。
——算上各种可能性,和我原本的头发生长速度进行统一计算,刘海长到这个长度,我被关至少有半个多月了。
多的话就有二十来天了。
哇,真是睡了好长的时间,我惊讶而麻木地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这辈子到死之前应该都不能有这样沉浸式的婴儿般的睡眠了,感恩,捂胸,阿门。
天在慢慢亮起,能见度越来越广,但我还看不清对面的囚笼中关着的是谁。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对面的人生着一头红发。
我搓了搓脖子后的腺体,略感受了一下,距离性别转换药剂彻底被消耗殆尽还有些许时间,但也快了,大概就这几天,如果说什么时候我还会被抓上手术台,也就是这几天没错了。
头脑飞快分析着听到的只言片语:
克隆体?抓我是为了克隆?
克隆我做什么,有什么用,他们要拿我的基因做什么,我的体质是有目共睹的差劲,除了脸以外没有一处是能看的,为什么要克隆我。
等等……
我倏然想到了那对双胞胎试验品,他们长得太像了,像到每一处——除了兔耳朵和兔尾巴以外,都如同批量复制黏贴般神奇,正常来说,两个双胞胎之间能长得那么像吗?
但如果加上克隆这个限定名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