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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拿手术刀给他们的大脑做一个简单的手术,这有利于他们以后的幸福生活,结果手刚刚碰到他们的脑浆,就被他们脑子里的浓硫酸烧成了骨头架子,可怕的很。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就像是那些……违禁品? ]

谜语人一个传染俩。

对面的谜语人也学着我的语气打字, [谢枕弦:就像是那些违禁品。 ]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好的老师,我了解了,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干净的。 ]

……尽管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但我能怎么办!我当然是要先把事情的主动权掌控在自己手里,只有拥有了主动权和掌控权才能掌控住自己的命运,太被动了,是无知导致的被动。

我急切地需要知道时小南到底在做什么。

可时小南的聊天界面迟迟停留在[对方正在输入中……]

比遇到两个谜语人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被你pua成小智障的哥哥可能会变成一个通缉犯。

他可是智障啊! ! !

时小南缩在亮堂的酒店沙发上,双手握着虚拟的光脑屏幕,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打着什么。

纠结犹豫,斟词酌句。

脸上是两道鲜血,头上戴着一副兔耳朵发箍,身上穿着[兔耳执事]套装,黑皮手套,黑色马甲,白色衬衫,黑色西裤,剪裁良好,站起来的时候算得上是舒适,一旦坐下,执事套装就会绷紧,所有的一切都紧绷着,毛茸茸的尾巴抵在身后,十分不舒服。

马甲和白衬衫、兔耳上,同样沾着几道浓烈的血痕。

最严重的一滩血沾湿了他的衬t衫袖子。

衬衫的袖子只能紧紧贴在他的小臂上,勾勒出利落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