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负地认为我是后者。
有这么多的人这么多的事要我去做,我哪里来的空闲去关注时小南在做什么,他不就是个下城区的辍学地下偶像吗,他能做什么!
我思索着停下动作,感到十分不服气吗,对我自身能力的不服气。
我最信赖的就是我自己,我自己的能力。
这是我自己锻炼得来的,而不是一出生就拥有的。
所以这绝对不是我的问题,是他们脑子有病。
时小南也是, 闻以序也是。
唉,我看起来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有空吗。
我狠狠揍了空气一拳。
话虽如此,但事情既然已经闹到了这个份上,我当然是——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时小南是做了什么事情吗? ]
[谢枕弦:还不确定,但这件事一旦确定,通缉令少不了,我们两个弱鸡最好都离他远点,一点关系也不要沾,事情忙完了记得回来帮我这里卷宗,这些东西好像怎么都整理不完。 ]我没有笑,但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谢枕弦抱着保温杯唉声叹气的样子。
谢枕弦对我的态度越来越轻松自在了起来,他像是肚皮柔软的刺猬,收起了尖刺。
吐槽的话也不再是假把假式。
谢枕弦显然不想明确对我谈及他们究竟知道了什么消息,但他在隐晦地提醒我。
如果和时小南之间有关系,就尽快把你们之间的联系通通清理干净。
他和傅镇斯恐怖又默契地在对我下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