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淦,谢枕弦和裴之仰怎么忍下来的。

改天我要找机会去掀谢枕弦的马尾。

看看他脖子后的腺体是个什么情况!

我又没有接受过abo世界的正统性别教育,还以为长出个oga的腺体就和长着个alpha的腺体差不多,但事实是——

草,我疼得在卫生间里仗着没人看得到,已经开始当兔子了。

上蹿下跳,疯狂跳脚。

地板仿佛是烧得滚烫的岩浆, 我的脚尖一碰就疼。

我一边跳脚一边将手指放在光脑上,打字。

[星际第一一往情深:哪个地方?具体地址。 ]

啧,疼得有点精神恍惚,都不需要精神药物。

我也是半根触手踏进上流社会的蟑螂了, 讲话总得带点我恶心的天龙人的味道。

谁说得清是天龙人脏还是蟑螂更脏。

手指在孕检通知单上划过,什么孩子,我现在一点负罪感也没有。

这个孩子是我的绊脚石。

不, 应该说这团细胞就是我的绊脚石。

讨厌孩子,恶心孩子。

热乎乎又小小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