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天都能光明正大地陪在商家当家人的身边,和许多人都混了个眼熟,记住了他的样貌,听说还借着商家的人脉开了家小公司。
第二张沙发上坐着的孟少以及——
时小南。
他离孟少很远,甚至有嫌弃的嫌疑,但孟少却并不在意,他的主动却是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的。
倒酒的oga们遗憾着离开。
而我坐在沙发的边缘,斜斜地坐着,靠在傅镇斯的身上,手指不着痕迹地颤抖着的捏着光脑: [4666534219 :孕检通知单jpg]
[4666534219:想要见你的孩子,就来这个地方找我。 ]
这个号码我并非没有见过,早在得知天降孩子的时候,我就回拨了过去,但却是空号,通讯局告诉我这个号码是个一次性号码,所以我打过去是打不通的,便只能作罢。
孕检的单子上显示着,这是一对很活泼的双胞胎,已经有一个月了。
我知道他是谁了。
傅镇斯看着我:“怎么了?”
我只是垂眸,悄声道:“傅镇斯,我手脏了,要去一趟卫生间……”
没人知道我正极力克制着自己没有当场叫出声。
我草,不是,老天你玩我?
第111章
我把自己关在卫生间的隔间里—— oga的卫生间,做戏就要做全套——使劲掐了把脖子后的腺体,脖子后的腺体是全身最娇嫩的皮肤,尤其是注射过短暂性的性别转换药剂,情绪激动,掐这么一下疼得我卧槽卧槽地无声嗷嗷叫。
疼疼疼疼死我了!像是吞了一千根银针,腺体又涨又酸又疼,做alpha的时候就算是易感期没人安抚也不带这么疼,刚才我就差点没因为腺体直接冲动拉傅镇斯一块进卫生间了, oga没了alpha的信息素根本活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