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腹部的肌肉猛地一缩。
回以我冰冷的目光:“干什么?”
我想了想,说道:“感觉你就算是渣a我也还是挺喜欢的,你刚刚没说服我,我管不着你能不能接触婚约,你也管不着我喜欢谁,你的婚约随时能解除,但我的喜欢又不是能凭我心意消失的。”
谁信你啊,傅镇斯看着她乌溜溜的眼珠子在心里说。
这人嘴里撒的谎还不够多吗?
第一次见面就戴着耳机,假装柔弱接近他,第二次也是,跑得那样快,位置还是在二楼,绝对是看到他了才跑的,如果这次没有被他正面抓住,她或许还会躲自己很多次,如果她真的像她口中说的那样坦然,就不该是那种反应。
傅镇斯的理智告诉他,她说的每一句话都不可信。
完全没有可信度。
他抱着胳膊没有动,壮硕的臂膀牢牢挡住了上半身。
身上一凉,一双手掀开了迷彩背心的下摆。
傅镇斯定定地抓住了她的手,凉得令人心惊。
她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警告性的眼神,低下头,带着糖果味道的细细密密的吻落下,钻进了背心,傅镇斯凝视着她,耳畔的长发粘在她的脸颊上,似乎是因为痒,又没有手能撩,像猫儿一样在他身上蹭了蹭,把头发蹭掉。
……脸颊也是凉的。
“关闭空调。”傅镇斯说道,不等车内的人工智能回应就把她的脑袋摁住,捏着她的脸颊,浓浓的压迫感袭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